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挪亚的信
过 发表于 2005-10-5 0:03:13

上周听道的题目是“怎样使神欢喜”,是通过挪亚造方舟的故事告诉我们如何才能讨神喜悦。

其实我在尚未信主前就知道挪亚的故事:上帝喜欢挪亚,在即将用洪水淹灭这个世界时,提前告知了他,

要他造了一个无比庞大的方舟,并且要他到时候把地球上的动物每样都带上一公一母,保全生命。

我从来没有想过上帝为什么唯独喜欢挪亚,大概是因为挪亚本身已经接近于神话人物,我们习惯性地就不

按常理去加以猜测了。

今天听道的时候,才第一次把挪亚当作一个凡人来看待。他被神拣选因为他“是个义人,在当时的世代是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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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里之遥
过 发表于 2005-8-2 11:48:5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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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理解的事
过 发表于 2005-7-2 11:26:47

 

我养了一只小狗,是一只杂交种的吉娃娃,我叫它“吉吉”。

 

吉吉才出生一个多月,正长牙,它喜欢到处咬到处啃,甚至包括我的手指头。刚开始时它只是把它尖尖的小牙齿在我手指头上磨来磨去地玩,随着一天天长大,它现在不仅会很用力地咬,还会把我的手指头咬紧了然后摇头摆尾地左撕右扯。撒扯上好久之后,它会很无辜地抬头看着我,一脸的不解。

 

我明白,这不是它所能理解的事:为什么这一根根香香的肯定很好吃的东西,扯了那么久都扯不下来?为什么这个主人看着它这么辛苦地撕扯来撕扯去,却就是不帮它?我是那么爱它,我会给它我认为最好的东西,可是,我要怎么才能让它明白我不能给它这手指头、给它了对它也没什么特别的益处?这顽劣的狗狗,它不相信我对它的爱,它不去想我为它做的那么多好吃的东西,它天天想的就是如何啃下我的手指头。

 

我觉得它真是一只傻狗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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赞美之声
过 发表于 2005-6-26 23:02:01

今天聚会时来了一批客人——外省一个神学院的毕业班学生,一共是26个年轻人,他们献唱了四首赞美诗。当那样年轻的歌喉动听地赞美神的时候,真的感觉连天使也在倾听。

我最喜欢他们唱的《庄稼熟了》,太9:37:“要收的庄稼多,作工的人少。”歌词中说:“庄稼多,工人少,快去秋天的地里,把收获归天家。”曲调有着一种劳动号子的欢快,尤其是反复轮唱“庄稼多,工人少”,越来越急促,越来越高亢,让人心中火热,恨不得忽拉一下子全跟着他们去收割,把收获归天家。

还有一首《每个人都应该爱耶稣》也让我非常感动,前排的七个姊妹竟然唱出了三个声部,尤其是正中领唱的姊妹真的有着不一般的恩赐,在已经唱到高音C之后,竟然还能一波三折地再升上去,如同云雀在云端灵巧自如的翻转,是那么嘹亮而又婉转。作为和声的“信耶稣,信耶稣”,如同波浪一般气势磅礴,令人深受震撼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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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份
过 发表于 2005-6-13 15:29:08

昨天讲道的题目是“本份”,讲的是《士师记》第9章第8-15节基甸的小儿子约坦拒绝众人要他做王时的那一段关于树的比喻。

基甸率以色列人打败仇敌米甸人,众人拥他为王,但他深知一切均为耶和华所赐,拒绝众人的好意。基甸去世后,他的一个儿子亚比米勒在舅舅们的挑动下杀了其余众子而称王,众子中幸免的只有基甸最小的儿子约坦,不服亚比米勒的人转而去挑动约坦称王,士9:8-15就是约坦回应这些人的一个比喻。

森林里,众树要膏一树为王,它们先后找了橄榄树、无花果树和葡萄树,都被拒绝了。作为一棵树,它们认为自己份内的事就是日复一日的开花、结果,供人榨油、酿酒或食用,为王的事不在此列。它们安于这样乍看没有光环、没有任何值得夸耀之成就的身份,圣经告诉我们,这就是对本份的认识,就是对神的顺服。神给了结橄榄的恩赐,那就结橄榄,神给的恩赐是结葡萄,那就结葡萄。除此之外的,就不是顺服。所以,众人眼中充满荣耀与权能的为王的生活,被树们形容为“飘摇”,那是失去本份的、不为神喜悦的生活,尽管一时高高在上,终会为神所弃、无所依傍。

没有一棵树去问神为什么自己只能结葡萄而不是橄榄,没有一棵树置疑如我这般能干为什么只能是一棵树,正是它们日复一日的开花、结果成就了神的美意。这,让时时为“为什么”所困的我惭愧不已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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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的败坏
过 发表于 2005-5-22 15:00:17

今天聚会,证道的题目是“悔改的强盗”,讲的是耶稣被钉十架时他身边的两个强盗。一个不悔改,还讥诮耶稣,另一个悔改,认耶稣是完全的圣洁和无罪,最后就和耶稣一起同在乐园。讲完这个后,传道人还说,人是如此败坏,当日日悔改,才会有果效。他最后用一个见证作为证道的结束。这个见证是这样的:

一个很有威望的传道人,文革中被监禁。他始终不肯向造反派低头,直至八十高龄文革结束落实政策才获释放。当时,他妻子已经去世了,房子也给人占了,连安身之地都没有。一位老弟兄,也有六十多了,将他接到家中安顿下来,慢慢休养身体,慢慢恢复了与弟兄姊妹的交通。有一天,外地一个教会邀请他去讲道,老传道人牙齿已经全部脱落,老弟兄一直很体贴地每餐都把饭菜煮得烂软,可外地教会的同工不了解这个,他们是按正常情况准备的饭菜。结果,老传道人只吃了一口就吃不下去了,他把碗一推,当众大发脾气。大家都很震惊,也不敢说话,场面很难堪。一个老弟兄默默祷告起来,求神赐他能力与老传道人沟通,化解不快。祷告完了,他走到老传道人身边,说:“我有个问题请教你啊——你说,我们的老肉体要什么时候才死啊——”就这么一句话,老传道人马上意味到了问题所在,身为一个德高望重的传道人,数十年传讲福音,十数年在造反派面前不屈不挠,甚至在家破人亡的境遇中也安之若素,却竟然还是一不留神就露出了肉体情欲的本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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宽恕的力量
过 发表于 2005-5-18 18:02:02

看到一篇对南非大主教图图的访谈,很有感触。图图大主教一九六一年正式成为牧师,一九七八年成为南非教会的第一位黑人秘书长,同时开始在国际舞台上产生影响。他是一位反对种族隔离的斗士,并因此获得一九八四年诺贝尔和平奖,一九八六年,他成为南非基督教会的最高首领。

这篇访谈以专门的篇幅介绍了图图大主教主持南非“真相与和解委员会”工作一些轶事。南非于一九九四年结束了非人性的种族隔离制度,告别了血腥的历史,政权和平过渡,但当时曼德拉新政府同时面临一个难题:如何处理种族隔离期间所造成的积怨和宿仇、施暴者与受害者如何在这个国家共同生活下去?是如同卢旺达一样的大清洗,还是象六十年代的比属刚果一般杀人偿命以血还血?面对种种猜测,曼德拉政府以超人的宽容和气度宣布成立“真相与和解委员会”,对诚心忏悔请求宽恕的人实行大赦,对受害者进行补偿。

曼德拉点名要图图大主教来主持这项棘手的工作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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染发
过 发表于 2005-5-7 17:38:56

五一长假,没什么正经的事做,老公的一个亲戚是美发师,他建议我换个形象,要给我烫卷发,并挑染成眼下流行的亚麻色。三个人在我头上忙了四个小时后,我的“新形象”出炉了,从未烫过卷发的我现在顶着一头齐肩的细小卷卷,头一晃动,更闪出一两撮亚麻色来。

我也说不上对自己这个样子喜欢还是不喜欢,反正头发还要长,总有一天小卷卷们会被剪掉,我可以继续披着我新长出的直发,至于现在,暂时顶着这些怪怪的小卷卷也无所谓。

儿子和我态度不同,他一见之下就问我:“你怎么想到去弄成这样的?”言下之意似乎不太赞同。我问他好看吗,他嘟囔着说还可以。“是怎么弄成这样的?”他又问,“用颜色来染?”

我和儿子讲不清,事实上很多人也都不知道,“染发”其实不是直接用颜料去染,第一步首先是“脱色”,或者叫作“漂发”,是用化学方法使头发本身的黑色素先脱去,之后才染。而象我现在的亚麻色只需要脱色就行了,并不染——去掉了黑色素,头发本身的颜色就是亚麻色。

这多么象我们对于“罪”的态度,我心里这样想,没和儿子说。我们以为罪是后天“染”上的,其实不是,我们的本质里就有罪,神让我们持守圣洁的生活就是为了不让罪性显现出来,一旦“脱”去圣洁的生活,我们就是赤裸裸的罪人。就算再用别的颜色、别的行为去“染”成种种样子,它本质上都已经失去圣洁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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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岛
过 发表于 2005-4-28 22:41:37

在报纸上看到作家黄集伟九十年代的时候为一个电台做采访,他选择了一些名人,问他们十个相同的问题,其中一个问题是:如果你将被流放去一个孤岛,允许你带一本书和一张CD,你会怎么选?

其实以前也看过类似的提问,比如对你影响最大的一本书啊、最崇拜的人啊之类,每次我试图拿这样的问题来问自己时就有些茫然,影响过我的书和伟人很多,可如果只能选其中之一,我却无法取舍。换句话说,事实上在诸多思想和经历中,并没有哪一个能占据我全部心灵。

然而今天我再看到这个问题时脑海里却迅速闪现出了答案:书,当然是《圣经》;CD,我不要任何商业化的作品,我要把我最看重的朋友的声音录下来,一直带着。

不记得是哪一个名人说过,每个人在内心都是孤独的,每个人也都应该有只能自己独享的心灵生活。其实孤岛只是一个象征,它不是外界施加的环境,它是一个人内在的自我空间。

这就是孤岛,它让我倍感寂寞,也让我因此而充实。

我现在知道了,在我的孤岛岁月中,神的话将是永远的亮光;而CD上他的声音则如同一支蜡烛,他又坚,又脆,却是我生活中的另一道亮光。这样想着的时候,我发现象我这样的一个人是多么麻烦啊,既渴望高不可及的精神的爱,也需要日复一日真诚的注视与欣赏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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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里梦外
过 发表于 2005-4-27 23:16:00

昨天我又一次梦到了父亲。我梦见我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带着几个朋友去玩,好象中途又要帮父亲去办什么事,我不熟路,在电话上多问了几句,父亲就恼了,斥问我:“你不能自己去弄清楚吗,怎么总是长不大,还象个小孩子一样……”

事实上父亲从来没有说过我“象小孩子一样”,他从来就认为我成熟、能干,他也很多年没有对我生过气了,我所记得的最后一次是在八年前。当时我刚生了孩子,头几天没有奶水,孩子不肯喝牛奶,日夜地哭。老公到处去找下奶的偏方,父亲知道了,打电话来,劈头一句就骂我们:“不准吃药……”父亲认为下奶的药物伤母亲身体,他心痛我,但是一个母亲怎么可能只为自己而眼睁睁看着孩子受苦?月子里的我很虚弱,也脆弱,完全不能回应父亲的蛮横和尖锐。

而其实父亲的爱似乎一直就是这样,要么没有任何表露,要么就强烈到让人难以接受。可这不是我想要的。我想要春日和风、冬日暖阳一样和熙而自然的、没有任何压力的爱。我希望爱不是单纯地出于一己的好恶,而是一种真切的理解、体谅、尊重、欣赏和关爱。

我宁愿他觉得我还没有长大,我渴望他宽厚而爱宠地说:“你怎么还象个小孩子一样……”而这样的情景,竟然只是梦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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